第(3/3)页 梅白辞抬手,止住了墨风未尽之言。 他收回目光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,“无妨,这位郁四小姐,骨头果然硬得很,好骨头就该慢慢熬,不是吗?” 墨风:“……” 属下是怕还没等您把这硬骨头熬软,您自己的骨头先被她一脚一脚给踹散架了啊殿主。 待郁桑落出了客栈,他们几人已然离开。 郁桑落杏眸稍敛,方才的冷意已慢慢褪去。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,那我便,顺着你的意思来好了。 你要让那些眼睛看到我们势不两立,我便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 你想在那张网里挣扎出一点空间,我虽不能明着帮你撕破它…… 但我能不去成为你的负累,不去增添可能暴露你软弱的破绽。 只是梅白辞...... 这笔账,我先给你记着。 等哪天你不需要再演了,或者演不下去了,我们再好好算。 “梅白辞……” “你真是个混蛋……” …… 夜色已深,郁桑落刚行至国子监便见一道焦急的身影在门外来回踱步。 那人正是御前伺候的马公公。 马公公一抬头瞧见她,眼睛倏地亮起,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迎上来, “哎哟永安公主!您可算是回来了!让奴家这一通好等!” 郁桑落脚步微顿,心下诧异。 马公公是皇帝身边近侍,若非紧要之事,绝不会这个时辰亲自出宫来国子监寻人。 她面上不显,只微微颔首,“马公公,这般晚了,您这是……?” 马公公顾不得寒暄,压低了些声音,“是皇上的旨意,让奴家立刻寻到您,宣您入宫觐见。 是为着云安县赈灾的事儿,似乎出了些棘手的岔子,皇上急着与您相商。” 云安县? 郁桑落眸光一凝。 那是位于九境国东南的一个小县,月前遭了瘟疫席卷,灾情颇重。 朝廷拨了钱粮下去赈济,这事儿她是知道的。 可赈灾事宜自有户部与地方官员操持,如何会深更半夜急召她入宫商议? 除非这棘手的岔子,并非寻常灾情应对,而是牵扯到了比较复杂的地方…… 难不成又是跟她那老爹有什么关系? 但她也没有多问。 毕竟深知宫闱之事,尤其是皇帝紧急召见,在马公公这里也问不出更多。 “我明白了,有劳马公公久候,我这便随您入宫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