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郁飞则依旧是那个在朝堂上捶胸顿足,言说自己‘驭下不严,深感痛心’的正直宰相。 这一套借刀杀人,丢卒保帅的把戏,郁飞玩得炉火纯青。 郁桑落简直无语凝噎。 这皇位坐得也是不易,但凡晏庭实力稍逊几分,只怕她爹那老狐狸,早就更进一步,把这御书房当成自家后院,为所欲为了。 眼下郁飞主动请缨去云安县,那里瘟疫肆虐,灾民遍地,同时朝廷又拨下了大批钱粮药物。 这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,还是无人监管的米缸。 他去了,能干什么好事? 只怕是借赈灾之名,行搜刮之实,而朝廷若派不出能制衡他的人,这趟差事,只怕会变成一场更大的灾难。 御书房内一时静默。 郁桑落垂眸,脑袋瓜子飞快权衡着。 让她爹独自去,是绝对不行的,可阻止他去,又绝非易事。 思及此处,郁桑落略一抬眸轻笑,“父皇,既然爹爹他忧心国事,那便让他去。” 晏岁隼稍怔,正欲出声反驳,却见自家父皇一挥龙袍:“永安所言,准。” “???”晏岁隼凤眼圆睁。 父皇,你基本情况都不问一下了吗? 晏庭回他一记心安眼神:永安办事,朕放心。 郁桑落狡黠一笑,“然,云安县情势复杂,瘟疫凶猛,永安以为或可另择一人与左相大人同往,互为照应。” 晏岁隼抿了下唇,有些不赞同,“可这同往之人,需得身份足够,不惧左相威势,还要能让左相不好推拒,朝中符合此等条件者,恐怕——” 无人能胜任。 郁桑落迎上晏岁隼的凤眸,缓缓出声: “永安不才,愿请旨,随父前往云安县,督查赈灾事宜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