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。 手里抓着阮铮给的奶糖,很难不帮她蛐蛐叶文涛。 而且都是职工子弟,消息多灵通啊,大家早就打听清楚了。 阮铮的父亲是副师长,母亲是副厂长,还有两个哥哥在部队,家世背景可比叶文涛强得多。 说句不好听的。 阮铮那前途光明的,睡觉可能都睡不着。 这样的人,不上赶着巴结,那简直就是蠢笨如猪。 而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,没人想落于人后,便纷纷对叶文涛下嘴了... 阮铮喜闻乐见,但也没有迷失。 哪些是真的对叶文涛深恶痛绝,哪些只是浮于表面的巴结她,她心里门清... 有跟叶文涛熟识,也知道宋家那些糟心事的人,忍不住劝叶文涛。 “没事别总跟阮铮作对,那阮铮毕竟是宋师长的亲生女儿,就算他们现在更重视宋瑶,那也是对内,对外敢有人欺负她,分分钟给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叶文涛不在意,他只关心宋瑶过得好不好,“我管她是谁,谁都不能欺负宋瑶!” “宋瑶身上的伤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是方媛打的,方媛也一身伤,他们俩在后勤部互殴,很多人都看到了,你别什么事都往人阮铮身上赖。” “就算伤不是她打的,工作总是她抢的吧,当初还抢着要嫁杰哥,嫁完又闹离婚,离婚后火速再婚,这种女人我就是看不惯,就是不想她得意。” “你看不惯又能怎样?每次对上输的不都是你?咋就不长记性呢?” 魏忠诚恨铁不成钢,要不是他们两家关系好,早不管这犟种了,“而且她今天上班坐的专车,当初杰哥的级别都申请不了专车,所以她再嫁的人职位绝对不低,那么她既然能嫁更好的人,为什么非要抢已经不良于行的杰哥?你想过原因没?” “我没事想她能嫁给谁干嘛?”叶文涛给魏忠诚一个你有病的眼神,嫌恶道,“说不定她就是心理变态,就是想抢走宋瑶的一切,所以才设计杰哥...” 真是没救了。 魏忠诚咬咬牙,捏捏手里同样的水果糖,快走几步远离叶文涛。 叶文涛头铁,他头不铁,他不想跟阮铮作对。 如果条件允许,他也想巴结阮铮。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。 有时候跟对人,比自身努力更重要。 可惜,阮铮大概已经给他分到了不可深交的那一类。 他看得清楚,整个屋里12个新员工,只有他跟叶文涛拿了水果糖,他这波纯粹是被连累的... 一行人很快到了一个有点像教室一样的房间。 虽然已经定岗,但还不能上岗,得留在局里做两天培训。 培训内容很简单。 地勤人员就学如何维持秩序,如何检票验票。 上车的人学习如何跟乘客沟通,还有遇到突发事件的应对措施。 总不能车上出事了,乘务跟傻子一样,啥都不懂,啥也不做,任由事态往严重了发展。 培训完还有个考试。 考试成绩计入年终考核,所以大家都很重视,就连叶文涛也认认真真学了一上午。 上午培训结束,阮铮快走几步追上了帮他们培训的吴姐。 据说是刚从车上转调下来,目前还没安排新工作,所以帮局里做培训。 “吴姐,我叫阮铮,是766次列车上的播报员。”说着给对方递了个红色的小网兜,就后世常用来装喜糖的那种。 因为训练结束要考核,阮铮此时递东西,吴姐本能反应是贿赂。 她还没定岗,这时候传出她收受贿赂,领导一不高兴,好岗位就飞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