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光明兄,怎么样?”邓绍汀问。 季光明把锦盒往桌上一放,笑呵呵地说:“成了。侄媳妇说已经给临渊找好了学堂,是府尹大人亲自资助的私塾,孩子过两天就去上学。” “什么?”邓绍汀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,“府尹大人?” “对,府尹大人。”季光明得意洋洋地说,“侄媳妇说了,这事是府尹大人主动提出来的,她都没好意思开口。你瞧瞧,人家孤儿寡母的,连府尹大人都看不过去了,要帮一把。” 邓绍汀的脸色变了变。 他费了半天劲,想让临渊去参加童试,好从苏烬欢身上找突破口。结果人家倒好,直接把府尹搬出来了,这让他接下来怎么下手? 他不死心地问:“那参加童试的事呢?” “童试?”季光明愣了一下,“没提童试的事啊。侄媳妇就说让孩子去上私塾,没说参加童试的事。不过上了学总能考的嘛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 邓绍汀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 季光祖在旁边喝茶,余光瞥见季光明带回来的那个锦盒,随口问了句: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 季光明一听这话,眼睛又亮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打开,露出里面的画作。 “漱元拓海的亲笔画!”季光明一脸得意,“你们看看这笔墨,这意境,这是真迹啊!” 季光祖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 他虽然不像季光明那样痴迷字画,但漱元拓海的名字他是知道的。 这种级别的画作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苏烬欢竟然随手就送人了? 邓绍汀也凑过来看,脸色更难看了。 漱元拓海的画,他想弄一幅想了多少年都没弄到。苏烬欢手里居然有这种好东西,而且分文不取就送给了季光明! 送给他季光明!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庸人! 邓绍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 “这幅画……”邓绍汀忍不住开口,“光明兄,你确信这是真迹?” 季光明正沉浸在喜悦中,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表弟这是什么意思?侄媳妇还能拿假画糊弄我不成?” 邓绍汀干笑了一声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太贵重了。你跟她说了几句话,她就送你这么贵重的画?” 季光明把锦盒盖上,紧紧抱在怀里,语气有些不高兴了:“表弟,你这是瞧不起谁呢?我怎么说也是季家的堂叔,为临渊的事跑一趟,侄媳妇感激我,送我一幅画怎么了?” 邓绍汀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下去。 季光祖端着茶盏,看看弟弟怀里的锦盒,又看看邓绍汀铁青的脸色,什么都没说。 第(2/3)页